洞菇

一只被种在雷安坑底的糖蘑菇【高三菇】

【雷安】区别

“怎么又受伤了,嗯?”

年轻的君主刚赶来便眼尖地瞧见坐在一旁往自己手臂上缠绷带的骑士长,便挥手遣散一众围在前头嘘寒问暖的牧师与御医,径直地朝着恋人的方向走去。有些灰头土脸的骑士显然是刚操练完那些不自量力的新兵——布伦达这么想着,心中的天平迅速有指向性地倾斜了一下,面上却没什么大的波动,解了披风坐在床沿,搂过他的骑士便小心地检查起来,“所以这次又是伤到了哪儿?只是操练新兵完全可以放手让其他统领去管,何必……”

“只是手臂擦伤了一点,不碍事的。”安迷修挠挠后脑勺,试图蒙混过关,他的君主早已熟知他的秉性,二话不说拆了他的绷带,没给安迷修一点解释的机会。绷带下伤口的确是擦伤,只是看起来也确实比较惨。处理过的伤口自然是挑尽了沾染的沙砾,但也不可避免地使破损的皮肤面积扩大了一些,一片血肉模糊地难免比较瘆人。他自知这不过是皮肉伤,说不上是什么大伤。可这在把他当成宝的恋人眼里就不同了。安迷修头皮发麻地看着布伦达盯了已经止血的伤口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出声道,“陛下……”

“嗯?”布伦达皮笑肉不笑,只眉尖抬了一下,便蹙着眉心从长长的睫毛底下直勾勾地看他,看得骑士艰难地咽了好大一口唾沫,才尝试着组织词措,“有个新来的还用不惯武器,对练时没把握住力道,所以……”

“所以你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布伦达把安迷修抱进怀里,去了盔甲的骑士长其实抱起来很舒服,只要不是正规场合他的骑士几乎不会拒绝他过于亲昵的举动,私下里相处也更为自然,只是此刻手臂上的绷带有些刺眼。他撇了撇嘴,把头搁在安迷修肩上,手指捻着恋人的发尾一下一下玩着,明明是心疼说出来的话还是带了点责怪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嗯?”

“还不都是血肉之躯,哪会有什么区别。”安迷修窝在布伦达怀里轻声笑,说着说着一点腥味从喉咙底冒出来,呛得他捂嘴咳了两声,恍惚间他捂在嘴前的手掌被另一双手小心地握住移开,两片唇瓣取代了原先微凉的手指覆了上来,舌尖撬开牙关探入温热的内里,一点一点温柔地吮去喉口泛上来的铁锈腥味。他顺从地软下腰身任凭身上人与他十指相扣唇舌交缠,如同一只卸了坚硬外壳的蚌,盔甲下是柔软鲜活的躯体,美味而多汁。透明的涎液很快顺着唇角淌了下来,他被按在被褥间与恋人交换一个绵长的深吻。布伦达过于专注的眼神反而使他有些无所适从,他本想闭眼,对方却先一步松开了桎梏,舌尖最后只留恋地轻触一下他的唇角便收了回去。再次点上他的唇的是拇指,擦去那些暧昧水痕的同时他被一只手臂牵引着落入方才的怀抱,那个怀抱的主人亲昵地吻他的额头与脸颊,又去揩他眼角渗出的泪水。

安迷修赖在恋人的怀抱里一动也不想动,心安理得地接受另一方的服务,明摆着仗着伤员的身份难得放纵自己一回。君王看出他的意图也不点破,只是换了个姿势好让他靠的舒服些,规规矩矩地搂着他好似一只抱着心爱之物的大型犬。只有犬牙还是毫无自觉地磕上怀里骑士的耳尖,呼出的热气扑在耳廓上,又痒又暖,把安迷修蠢蠢欲动的睡意再一次勾了起来。他半阖了眼责怪似的用脸蹭了蹭作怪元凶,示意对方不要再闹,正准备把毛毯盖上腰抱着恋人好好睡一个黑甜觉时,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起来有一点闷闷的,一字一句却清清楚楚,好让他留一个聆听自己心跳加速的时间。

“怎么会没有区别。”这是第一句,在外一向稳重的君主难得用上了点撒娇的语气,尾音上翘像是含了半口水,只一句便使他全身热了起来。他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到恋人那似乎带了点苦恼和不满的神情,但这并不妨碍他忽略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歪理——什么“他受伤军中就会少一个好的面包管理员”啦以及其他类似的细细碎碎的抱怨,内容不外乎都指向他受伤这件事——他轻拧了一下腰身,打算把身体更贴近恋人一些时,停顿了好一会儿的人终于开口接了下一句。开口前一对唇瓣顺着低下的头堪堪碰到他的颈侧,气息柔柔地拂过敏感的皮肤,让他一瞬间以为自己被浑身浸泡在一种名为“爱意”的酒中,而能够酿造这种甘洌的蜜酒的人只有,也只能是他身边的这个人。

他的君主,他的恋人,他曾手按剑柄发誓将忠诚一生的对象,也是他的……一生挚爱。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安迷修听到身边人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齿列贴上他的肌肤却没有完全咬合,若即若离反倒充满诱惑与危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唯一能做的只有听任布伦达着笑把话说完,“别人受伤或是别的怎样我都可以不管,但是如果是你的话……”

又顿了一下,安迷修想着,突然感受到颈侧传来的柔软舔舐和温热鼻息,一时间更是手足无措起来。布伦达心情颇好地挑逗着怀中年长的恋人,盯着安迷修耳尖红透才不紧不慢地、放软了嗓音哄孩子似的说道,“只有你不行。如果你受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而且还是会特别特别心疼,心疼得不得了。”布伦达啄着白皙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手指轻巧划过恋人的后腰,感受到怀中躯体的微微颤栗后依旧笑着不依不饶地,追问似的地确认道,“既然安哥哥这么疼我,那么一定是舍不得让我痛的。我说的对不对,我的好骑士?”

……这到底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安迷修脸红红的,就差没把自己缩成一团,即使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先回应哪句,就只好装出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假寐起来。年轻的君主也不是真的要求一个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轻笑了一声便把他的骑士搂的更紧,连同小小的骚扰也停止了,似乎真的要安迷修就这样待在他的怀里睡觉一样。安迷修听着心脏一下下急促地敲击着心房的声音,感受哪怕是默念了三遍骑士宣言也丝毫没有要平静下来样子的心脏,小小地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有些羞涩地回应恋人的搂抱,红着脸示意对方上床一起睡,一面又反反复复地想着刚才的告白,脸上身上还未褪去的热度又重新翻涌了起来,像海浪似的要将他席卷。

这绝对、绝对、绝对不是他的错,安迷修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半是慌乱半是为自己开脱似的地想道。

毕竟、毕竟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说那种话……实在是,实在是,太犯规了啊……

end【?】




是给夜哥的生贺w【躺平】 @夜时行己⛵🐎
说着写不出来写不出来但突然有自己想写的梗居然也搞出来了……?
所以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不是】
最后希望这篇文能让你看得开心,以及大喊一句:
         祝夜哥生日快乐——————

【许愿夜哥能看见 . 双手合十jpg】

整一整最近想写的东西ww

大概是一些七七八八的脑洞……?【又简称菇子想看的东西呜呜呜呜】【。】

【不是flag,不是】【小声】

欠债要欠到猴年马月了呜哇————

1.A雷×O安【假的双S设定】【真的欠债】

【我以为O在床上只要张/开腿享受就好了。】

【你真的很特别,宝/贝。】

【有人伺/候当然好,可惜我不太放心你的技/术。】

【而且,比起那种老套的游戏,我更喜欢自/己动。】

【事/后带绝/后服/务的那种,了解一下?】

呜哇好难写呜呜呜……【其实两个人都毫无经验【划掉】洁身自好【✔】

2.学pa【大概是大学……?】

【买个咖啡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次又是帮哪个小姐姐查证资料了,也好让我认识一下,嗯?】

【少来了。】

【你怎么不提你上次吃饭的时候帮学妹挡酒的事。】

【是哦,那天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私底下跟我打商量来着,要我代为帮忙什么的,啊?我们的会长大人可真是好记性。】

【……那你那个时候大可以不要答应,混蛋恶/党。】

【吃人嘴软嘛,再说了找我帮忙可是要收利息的。】

【比如说现在就亲一个,怎么样。】

……年轻真好【???】

3.双明星

这个可能是概念剧情了,比如说两个人一起变爆粗口边躲狗仔【?】还有是两个人赶通告途中掐着点在机场的速食店吵几句嘴然后以一个隔着两层口罩的吻告别,随便埋怨一下【你又胖了】或者【衣品真差】什么的。

然而奇怪的是经常互相吐槽对方衣品奇怪的两人总是会在没有提前商量的莫名其妙地把私服穿成情侣装风格……?

4.架空无厘头狗血童话

【老实讲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前一个晚上要和雷狮拼酒,不就是自己暗恋的人有心仪对象了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一夜过去之后对方啥事没有该玩玩该闹闹,自己却搞得头疼脑热几乎浑身都不舒服,除了增加一个难得的不被吵而且一醒来就是七夕的早晨外几乎没什么好回忆,自己当时到底是得有多想不开。安迷修一面唾弃昨晚颓丧的自己计划要重新做人,一面努力捧高书堆使视线与那两个传说中的神奇道具平齐,把那颗小星星重新对准自己摆正了以后好好审视了一番,露出了些许思考神色,然后认认真真地抖擞着呆毛开口问道,】

【如果我说,今年七夕就我们两个凑合过了——有任何异议吗?】

对这个其实本来是七夕贺文但是……【心虚】

5.我流养父pa【假的黑/道】【大雷小安】

【我对那些烦人的小家伙没有那种兴趣,当然,如果有钱赚那更好——别这么瞪我,我可没有再收个童养/媳的意思。”他抬手一副告饶的样子,紫色眸子里却满是安迷修熟悉的恶劣的光。】

【他们那些上了保/险的平淡无/趣的小屁/股可没你的辣——别急着瞪我,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安迷修。】

【……】

【哎呀,别这么无情嘛。毕竟还有八分钟,你就成年了不是吗。

我可是好不容易忍/了六年,现在提前讨一点利息应该也不算过分吧,亲爱的。】

同第一个脑洞一样的风格……吗……

清水小甜饼透明系文手再一次对自己大脑构造感到疑惑【。】

6.现代pa【总裁×花店店长】

【一只漂亮的黑猫从对面的商厦里窜出来,不过隔着半条街朝他这儿望了一望,便迅速地滑着步子径直跳上他的膝头,不由分说地把头拱进他的大衣里,随便寻了个暖和的地方盘了尾巴趴下就睡。安迷修怕他着凉,本想回屋拿条毯子来裹住腿上某只不怕冷的小东西,才一动,半阖着眼的猫咪便很不高兴似的压着喉咙低低地咕哝了几声,许久没打理的小爪子不安分的在他裤子上来回磨了又磨,勉勉强强地睁开混着水汽的绛紫色的眸子横了他一眼,硬生生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略带深蓝的尾巴尖儿黏着雪花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他的毛衣袖口上扫,落了满身的雪粒粘的到处都是,带着一点儿亮晶晶的寒意。

“……”个子没长多少,脾气倒是和他主人越来越像了。安迷修有些好笑地看着膝头又睡回去的家伙,左手往上抬了抬,到底还是没忍心敲下去,最后只是不满地在猫的脖颈处轻轻挠了一把,换回了一个柔软的舔舐。】

这个是一年前写的东西了然而【。】

呜哇——————

7.【大概是学pa的】学pa【???】

【他们初见于八月灿烂的阳光下,蝉声绕着梧桐打转,一圈圈缠上了少年的心,仿佛青翠的烙印,拴住了旅人和半路星辰大海。

那时的他们从未想过,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将在同一个地方告别,微笑着,即使雷声贯耳,大雨倾盆。】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正巧,我也是。】

……关于这个迷之开头菇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的确【应该】会是he……?

大概,大概【躺平】。

8.现代pa【雷(18)×安(25)】

【在那样热烈的夕阳里,安迷修突然想起从前的确有那么一个人说他是个爱哭鬼,那么大的人了还泪腺发达得跟个五岁的小孩儿似的,简直不可思议。如今他早已不记得自己当时气急败坏的回话或是反驳,却还能回忆起那时的夕阳也是同今天这样灿烂得吓人,成片成片汹涌的沸腾的血红和金黄色仿佛从天幕的那头熊熊烧起,而那个人绛紫的眸子是其中唯一还闪耀着的星。

也许那个混蛋说的是对的,他将头狠狠埋进面前人的颈窝时还这么愤愤不平地想着,只是下一秒自己却先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不然为什么一见到这个人,他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呢。】

个人比较想写的东西ww因为挺喜欢这个结尾的所以……【嗯。】

9.各种其他堆积【。】

比如沙雕刑/侦【???】 小王子和人鱼还有河灯的故事【。】 架空的克/隆人设定【双研究员雷安/统帅布×旧设安(克/隆人)】【躺平】 各种吃瓜方式【。】 以及幼安兽化吸猫血族等等等等【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什么情况???】

……大概都是会填的???【心虚】

然后就是希望无论是现实还是文字里的他们都可以幸福吧。

还是要继续加油吖【试图给自己打气ing】

那天安迷修捡到的神奇道具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安迷修今天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捡到了一个神奇道具。

确切的说,是在一个难得没有被雷狮吵醒从而睡了个好觉的早上,安迷修莫名其妙的从一旁的灌木丛里捡到了两个叠在一起的,小小的,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白色纸杯,杯底正中央连着的红绳把两个小纸杯牢牢地串了起来,怎么看都是小孩子玩的传声筒,而且还是最普通的那种,实在找不出又什么特别出挑的地方。

……如果硬要说可能只有杯口纹着的小星星比较吸引他了。安迷修抱着书在园艺灌木球旁边站了一会儿,得出的初步结论就把这个小玩意捎去图书馆——毕竟一碰着他就会bingling bingling闪光的物体还是很少见的,况且无论在凹凸学院里捡着什么都似乎是很正常的事。安迷修回忆了一下佩利在篮球场获得的伪装成午餐肉的超大号鲱鱼罐头以及金从喵总管手里接过的名为进步奖学金的黑化药剂,总觉得不太安全,何况那颗小星星怎么看怎么眼熟——可别真是那个混蛋恶党随手落下的东西。

安迷修叹了一口气,考虑到前两天年级组长信誓旦旦地指着自己头上的光环保证说——虽然也没多少可信度——绝对不会在七夕这个关乎凹凸星学生半生幸福的关键节点上投放一些奇奇怪怪的迷之道具的份上,权衡再三还是拿起了那两个小纸杯规规矩矩地倒扣在书堆上,顺便在路边小摊上买了一包薄荷糖作为给自己的七夕节礼物塞进了杯底,在这个塞糖的过程中我们的安迷修先生又意外地发现纸杯内壁上写了几个字,“七夕节限定神奇道具?原来这个还会分日常款和节日款的?”安迷修感叹了两句,倒不怎么在意道具的用处,毕竟对于他而言只有这两个小东西不要吞掉他扔进去的糖就谢天谢地,至于挡狗粮这种高难度地狱级操作就更不苛求了,拦得住明撕防不了暗秀,何况对方还是个高段位的铂金玩家——安迷修一想起雷狮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头疼,在对自己空白一片的恋爱简历唏嘘一番之前及时踩住了刹车,以减轻宿醉带来的头疼。

老实讲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前一个晚上要和雷狮拼酒,不就是自己暗恋的人有心仪对象了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一夜过去之后对方啥事没有该玩玩该闹闹,自己却搞得头疼脑热浑身不舒服,除了增加一个难得的不被吵而且一醒来就是七夕的早晨外几乎没什么好回忆,自己当时到底是得有多想不开。安迷修一面唾弃昨晚颓丧的自己计划要重新做人,一面努力捧高书堆使视线与那两个传说中的神奇道具平齐,把那颗小星星重新对准自己摆正了以后好好审视了一番,露出了些许思考神色,然后认认真真地抖擞着呆毛开口问道,

如果我说,今年七夕就我们两个凑合过了——有任何异议吗?”

然后安迷修眼睁睁地看着叠在上头的那个纹了金黄星星的纸杯自顾自地从同伴——就是另一个神奇小纸杯上跳下来,在他的书册上很是欢快地蹦哒了两下。正当安迷修想着这个小东西是不是不乐意同一只单身狗相互温暖强渡七夕时,一直作妖的纸杯“啪叽”一声利索地躺倒在笔记本的扉页中间,老老实实把杯子底下藏了半天的东西给安迷修看。

那是一个小马挂坠,连带得串在一起的还有一颗边角柔和的小心心。

……淡绿色的。



tbc.

算是给灰蓝太太的生贺【小声】一个高三党的垂死挣扎【躺平】
七夕节的幼稚园脑洞【咦】真的是很老的梗啦2333
如果你也能看得开心就好啦。

【雷安】当夏天家里漏水怎么办

安迷修有的时候真心怀疑他带回自家小窝的不是处了半年的男朋友而是一个裹了男友皮的大龄儿童。

“……雷狮先生,麻烦你把脚抬一下,哎对就是这个角度真是谢谢您嘞!”安迷修抹了把汗,看着几乎陷进松软沙发里打游戏的男朋友头也不抬地把搁在布艺沙发的长腿慢腾腾地挪到边上的小茶几上头,赶紧趁此机会提溜着拖把一路拖过去,以免小狮子又闹恶作剧把他夹在双腿之间害他摔一跤——他到现在还没忘记头一回他中招时嘴角火辣辣的疼,那时对方倒是无所谓地舔了舔被磕破的嘴唇,饶有兴味的打量了一番他窘迫的神色后,艳红的舌尖便誓不罢休地又缠了上来——该死的他怎么又想起那时候的事了。安迷修偷瞄了雷狮那边一眼,趁着他的小男友还没怎么注意这边后故作镇定地揉了揉微微发烫的脸颊,然后把一切热度归结到天气的原因上。

说起来也是倒霉,好不容易安教授忙里偷闲抽出一天时间来满足一下恋人要求了好久的“狗窝一日游”,没想到偏偏就是这天老区全面维修彻底停电。停电就算了,重点是厨房还漏水,一打开家门满屋子湿漉漉的场面简直就是在安迷修炸毛的边缘大鹏展翅,激得他撸起袖子提着秃头拖把就往前冲——不得不说平日里养尊处优的雷三少虽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但好歹一改毒舌的性子,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沙发里打游戏,也算是给他留了点面子。安迷修看着手里没几根毛的拖把对着快要被热度蒸干的地面苦恼地挠了挠脑袋,总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像个事——哪有把男朋友叫来又把人家晾在一边看自己拖地的,而且还是在这种没空调没冷饮气温直逼35℃大热天的室内的,劳改也不带这样的。骑士先生泛滥成灾的同情心配上一个超厚男友滤镜瞬间把一旁玩手机不帮忙人士升华成资产阶级中投身于改善穷苦人民生活的伟大代表,只缺给人打个大红花扯面小锦旗风风光光送嫁走人。

尤其是在认真对比一下这位从小没怎么吃过苦的学弟有冷气有饮品的土豪日常后,师傅打过来的一通电话开场素质三连让安迷修瞬间感觉头皮发麻,叹了一口气刚想回头发表一番诚挚的致歉感言,却被腰部突然勾来的一双长臂吓掉半条老命,腰背腿部完全僵直地仰面往后倒——然后被小狮子整个儿搂进怀里。整个过程耗时三秒,直挺挺地仿佛咸鱼精上身,就只差个盐分指标认定了。

“雷狮你干什么!”拖把柄敲在沙发背上闷声闷气一声响,安迷修在大猫猫爪子下手舞足蹈拼命挣扎无果并且被反向镇压后放弃动弹,决定通过盲摸的方式来确定雷狮的脑袋上有没有多出一个和没毛拖把相得益彰的包,结果动作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再一次被恋人握住了手指——说起来这种天气里居然还有人的手掌心凉凉的,难道世上还有冬暖夏凉这种神奇体质的吗。他不自觉地勾起手指在人手心里刮了一下,硬质指甲蹭在干燥的皮肤上麻酥酥的痒。雷狮挑了一下眉,干脆把人整个儿都圈起来,前胸贴近安迷修被汗沾得湿哒哒的后背,温热的吐息尽数撒在脖颈上。身后莫名多出的热源让本就的趋于热化状态的安迷修很不舒服,想都没想扳过身子往雷狮脸上吧唧就是一口。雷狮本来就是不太出汗的体质,安迷修这一下比起盖章更像是直接往人家脸上糊水,热咸黏苦硬是看不出恋爱的酸腐味儿。他只听见雷狮同往常一样嗤笑了一声,手机一抛就那样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行动力远高于脑子反应速度的安教授被他看得一哆嗦,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烧着脸颊慌慌张张地扯了餐巾纸要帮他擦汗,结果纸没够着,反而被小狮子按在沙发上给结结实实咬了一口。这人不热么……安迷修给烫得一塌糊涂的脑子迷迷糊糊地想这事,闭上眼温顺地打开牙关给他亲,其中没忘记用牙齿往对方作怪的舌头上来那么一下,当是雷狮把汗抹在他侧颈的黄牌警告,果不其然被记仇的恋人吻得更深。

……算了,就当是高温福利好了,安迷修跟恋人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在间隔时这么自暴自弃地想着。







假装暑假里有发文……【其实我有在写的呜呜呜?】
这个是和夜櫻聊天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梗【结果还是没有写到吃西瓜我好弱】悄咪咪地@一下【诶嘿】 @-夜櫻- 【小姐姐写车超棒】【暗搓搓】

最后,开学快乐【bushi】大噶下周六见ww

一个不重要的置顶

你好这里洞菇是一只因长期脑洞太大而变异的长期坑菌类【什么玩意儿】
虽然点过的红心有着向14k奔去的趋势但是的确是只纯粹的雷安党【什么】
在雷安坑底一动不动放弃挣扎【。】
不过平常也在看各种同人呢qwq
心大无脑,偶尔发发傻白甜的文,是个糖党w
因为高三了可能随机掉落概率大幅度降低【本来也不高】

……总之欢迎勾搭?

布伦达说今天风和日丽又是适合谈恋爱的一天 1

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一只清水写手雄心勃勃打算写车。
……结果他不但没有赶上安哥生贺还只写了个亲亲。
……相信我我会写的……?

ooc预警
安哥有点软预警
ooc预警
安哥特别软预警
ooc预警

希望大噶看得开心w

https://shimo.im/docs/0f7CaGpRh38rdvNn【走评论吧……】

安哥生日快乐w

对不起果然还是咕咕了我我我下个星期一定发——【屁嘞你上个星期也是这么说的】

【雷安】你知不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撩人都是耍流氓【完整版】

“雷狮,你知不知道所有不以结婚为目的撩人都是耍流氓。”安迷修一脸冷漠地把手指重重压在雷狮不怀好意凑过来的嘴唇上,试图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得稍远些。

可是骑士的心理活动永远骗不过生理活动,雷狮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年长自己一岁的学生会主席迅速爆红的脸颊和明显游离的眼神,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喂,我说,安迷修,”雷狮一把抓住恋人的指尖,在安迷修有些慌乱的目光里把脸凑了上去。后者脸红的像一只发了情的大兔子——至少雷狮看来就是如此——清纯而又诱人,有些落胆地在小狮子怀里闭上眼睛。在那个吻落下前雷狮突然改变了主意,头稍稍一偏,嘬了一口安迷修的嘴角,又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一下一下捻着微卷的棕色发尾把玩。

安迷修显然是没料到自己小男友这一波近乎温柔的撩人操作,碧绿的眸子眨了眨,左等右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雷狮确实再没了后续动作,安安静静的盯着他,仿佛一片停留在苍绿森林上的星空。

被放过了?

雷狮有些好笑地看着安迷修半是茫然半是纠结又有点失落的复杂小表情,估计着小天使安迷修恐怕又在和小恶魔安迷修据理力争。在谈恋爱这方面安迷修总是意外地好懂,完全没了平时的干脆果断,什么心事都明明白白地放在脸上,还自以为没人看得出来。

傻子才看不出来。

“我怎么觉得,我们的骑士大人在某些方面意外的开放啊,嗯?”安迷修刚回过神,就发现恋人拿捏着发丝的手不安分地移到脸颊上,又是揉又是捏的,简直玩的不亦乐乎。

果然雷狮这人也就只有皮相可以看看了,大号童装的中二病幼稚鬼。安迷修面无表情地拍开那只蹂躏他的脸的爪子,膝盖狠狠往上一顶,迎着小狮子有些不满的咕噜声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挑衅,“雷狮 ,性冷淡不要紧,但这是病,得治。”

“安先生你的骑士道呢?”雷狮装出一副受了伤的样子,整个人干脆扑到了安迷修身上,直接压的安迷修一个白眼。安迷修的头发非常软,雷狮不客气地撸上平时安迷修怎么也不让碰的呆毛,在一片抽冷气的声响里不要脸地蹭在恋人的颈窝里,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猫科动物,感受着底下不断扑腾的人的逐渐升高的体温。“安先生,”雷狮往那只红透了的尖耳朵里吹气,舌尖探出很快地在耳廓上一点,语调微微上挑,“我还未成年,你这样我可以告你性侵扰的。”

亏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未成年啊!安迷修被压得动弹不得,不仅本体被拿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还逮着了机会就各种吃豆腐,完全没办法还手。气急了的安呆毛被安小恶魔怂恿着扭过头往雷狮嘴唇上就是狠狠一磕。正沉迷于吸安的雷狮完全没猜到安迷修的这个举动,看着自家的骑士不管不顾卯足了气又故作凶狠地结果只落下轻飘飘的一吻,神情突然变得玩味起来。

“怎么了这是,吃醋了?”被强行掰回脸的安迷修明显还处于气鼓鼓的状态,雷狮温柔地摩挲在恋人的下巴,说出的话却依旧在安迷修理智的边缘大鹏展翅,“跟一根呆毛吃醋?安迷修你不会看小马宝莉看傻了吧。脑子不好不要紧,但这是病,得治。”

明明你才是正大光明耍流氓好吗。安迷修难得露出一脸堪称经典“那你很棒棒哦”的捧读表情,表示完全不想跟一个脸皮比船壳还厚的人交流,即使这个人是男朋友也一——

安迷修很快的瞄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沉在阴影里的半张脸,有鼻子有眼的,平日里刻薄冷峻的五官难得柔和了下来,绛紫色的眸子里落满了细碎的星光,似笑非笑的眼底沉着一片森林,情愫生长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失速的、心跳的声音,一下子把所有同“喜欢”无关的话重新堵回食道里,搅得胃部直翻腾。

……好吧,雷狮不一样。安迷修在心底小小暗赞了句某人俊美的皮囊并拒绝承认一切与雷狮有关的服软。这只是中途易辙,所有跟喜欢有关的语言绝对不是病句,他嘟哝着,主动贴上身子去回抱高自己半头的恋人,赶在那一声轻薄的嗤笑响起前急匆匆地堵上了所有可能扫兴的话语。

舌尖沿着清淡的唇色细细地勾勒一圈,春季容易干燥起皮的嘴唇上迅速泛上了一层水光。安迷修抬起身用上唇小心翼翼地在恋人微微弯起的嘴角蹭了蹭,目光晃个不停,像个主动完成功课的孩子有些不安地期待着大人手里藏着的甜蜜糖果。当然,难得主动一回的骑士先生可比糖果甜多了。小狮子愉悦地想着,托住身下人温热并微微发红的后颈,俯下身与恋人鼻息相抵,任性而缠绵地加深了这个迟来的吻。

剩下的只能走评论了对不起了大噶……
只是个亲亲为什么屏啊喵喵喵w

【雷安】你知不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撩人就是耍流氓

“雷狮,你知不知道所有不以结婚为目的撩人都是耍流氓。”安迷修一脸冷漠地把手指重重压在雷狮不怀好意凑过来的嘴唇上,试图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远些。

可是骑士的心理活动永远骗不过生理活动,雷狮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年长自己一岁的学生会主席迅速爆红的脸颊和明显游离的眼神,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喂,我说,安迷修,”雷狮一把抓住恋人的指尖,在安迷修有些慌乱的目光里把脸凑了上去。后者脸红的像一只发了情的大兔子——至少雷狮看来就是如此——清纯而又诱人,有些落胆地在小狮子怀里闭上眼睛。在那个吻落下前雷狮突然改变了主意,头稍稍一偏,嘬了一口安迷修的嘴角,又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一下一下捻着微卷的棕色发尾把玩。

安迷修显然是没料到自己小男友这一波近乎温柔的撩人操作,碧绿的眸子眨了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雷狮确实再没了后续动作,安安静静的盯着他,仿佛一片停留在苍绿森林上的星空。

被放过了?

雷狮有些好笑地看着安迷修半是茫然半是纠结又有点失落的复杂小表情,估计着小天使安迷修恐怕又在和小恶魔安迷修据理力争。在谈恋爱这方面安迷修总是意外地好懂,完全没了平时的干脆果断,什么心事都明明白白地放在脸上,还自以为没人看得出来。

傻子才看不出来。

“我怎么觉得,我们的骑士大人在某些方面意外的开放啊,嗯?”安迷修刚回过神,就发现恋人拿捏着发丝的手不安分地移到脸颊上,又是揉又是捏的,简直玩的不亦乐乎。

果然雷狮这人也就只有皮相可以看看了,大号童装的中二病幼稚鬼。安迷修面无表情地拍开那只蹂躏他的脸的爪子,膝盖狠狠往上一顶,迎着小狮子有些不满的咕噜声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挑衅,“雷狮 ,性冷淡不要紧,但这是病,得治。”

“安先生你的骑士道呢?”雷狮装出一副受了伤的样子,整个人干脆扑到了安迷修身上,直接压的安迷修一个白眼。安迷修的头发非常软,雷狮不客气地撸上平时安迷修怎么也不让碰的呆毛,在一片抽冷气的声响里不要脸地蹭在恋人的颈窝里,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猫科动物,感受着底下不断扑腾的人的逐渐升高的体温。“安先生,”雷狮往那只红透了的尖耳朵里吹气,舌尖探出很快地在耳廓上一点,语调微微上挑,“我还未成年,你这样我可以告你性侵扰的。”

亏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未成年啊!安迷修被压得动弹不得,不仅本体被拿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还逮着了机会就各种吃豆腐,完全没办法还手。气急了的安呆毛被安小恶魔怂恿着扭过头往雷狮嘴唇上就是狠狠一磕。正沉迷于吸安的雷狮完全没猜到安迷修的这个举动,看着自家的骑士不管不顾卯足了气又故作凶狠地结果只落下轻飘飘的一吻,神情突然变得玩味起来。

“怎么了这是,吃醋了?”被强行掰回脸的安迷修明显还处于气鼓鼓的状态,雷狮温柔地摩挲在恋人的下巴,说出的话却依旧在安迷修理智的边缘大鹏展翅,“跟一根呆毛吃醋?安迷修你不会看小马宝莉看傻了吧。脑子不好不要紧,但这是病,得治。”

明明你才是正大光明耍流氓好吗。安迷修难得露出一脸堪称经典“那你很棒棒哦”的捧读表情,表示完全不想跟一个脸皮比船壳还厚的人交流,即使这个人是男朋友也一——

安迷修很快的瞄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沉在阴影里的半张脸,有鼻子有眼的,平日里刻薄冷峻的五官难得柔和了下来,绛紫色的眸子里落满了细碎的星光,似笑非笑的眼底沉着一片森林,情愫生长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失速的、心跳的声音,一下子把所有同“喜欢”无关的话重新堵回食道里,搅得胃部直翻腾。

……好吧,雷狮不一样。安迷修在心底小小暗赞了句某人俊美的皮囊并拒绝承认一切与雷狮有关的服软。这只是中途易辙,所以跟喜欢有关的语句绝对不是病句,他嘟哝着,主动贴上身子去回抱高自己半头的恋人,赶在那一声轻薄的嗤笑响起前急匆匆地堵上了所有可能扫兴的话语。

舌尖沿着清淡的唇色细细地勾勒一圈,春季干燥起皮的嘴唇上迅速泛上了一层水光。安迷修抬起身用上唇小心翼翼地在恋人微微弯起的嘴角蹭了蹭,目光晃个不停,像个主动完成功课的孩子有些不安地期待着大人手里藏着的甜蜜糖果。当然,难得主动一回的骑士先生可比糖果甜多了。小狮子愉悦地想着,托住身下人温热并微微发红的后颈,加深了这个迟来的吻。


亲吻中唇齿软舌皆是兵器,他们兵戈相对,也将在血色夕阳下拥抱偎依,直至天色渐晚,暮光降临。